觉,闻言便用手指圈了下自己的手腕,说:“胖了。”
闵蘅微微笑:“夫人胃口开了,这是好事。”
他说完,收拾东西准备告辞,延湄还看着他,唤了声:“闵大夫。”
闵蘅几乎立时便停了脚,却又退后半步,稍欠身:“夫人还有何吩咐?”
延湄用下巴示意了下身后的桃叶和桃花,说:“手。”
两个丫头一怔,都有些受宠若惊,忙伸出手来给闵蘅看,——原她们打南边来,没受过濮阳这样干冷的天气,浣洗东西时也没太经心自个儿的手,结果这几日都冻裂了口子,平日的膏油抹了不少,但都是润手,裂的口子不见好。
延湄心里头原想着等闵馨来了叫她看,但今儿她没来,只得问闵蘅。
“这个倒也不难好”,闵蘅说:“夫人可遣了人去我那儿抓些白及,研了细末,拿水调匀,涂在裂口处,用不了多久便能好。”
他说着,下意识扫了眼延湄的手,莹莹润润,他顿了下,还是又细细交代另一个方子道:“等过些天到了腊月,可买些猪胰,愈肥愈好,剁得细烂如泥,再将些花瓣研成浆拌进去,搓着弹珠大小的丸子,压扁,待干了后,每日净手时当皂荚用,保整个冬日里手都不会裂。府里做时,可多加些花瓣,再添些香草渍的水也成。”
他一字一句的,如在纸上清清楚楚写了一遍。
耿娘子道:“这可多谢闵大夫,咱们正想着去哪儿求个方子呢。”
闵蘅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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