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方想起来这还没到屋里,回头一看,见耿娘子几个都低着头远远落在后头,估摸在偷笑。
延湄倒不以为意,进屋脱了披风,将买来的果脯一样样给他看,萧澜道:“你不是只爱桃干么?”
延湄说:“买给你的。”
萧澜心话儿这还差不离,他并不怎么爱这些零嘴,倒也捏两颗吃了,眼下屋子里已烧了碳,暖烘烘的,延湄跑了一圈,屋子热,乏劲儿便上来,她拿出傅长启给她的猴子打架画本,往萧澜身上一倚,继续看。
耿娘子原本进来要问问中午备什么饭,瞧这模样悄悄又退出去。
萧澜当了靠枕,眼睛也不由跟着她那画本走,看了一阵儿,他没忍住好奇,问:“这些猴子长得都一样,你怎分辨出来哪个是哪个?”
延湄仰头看他一眼,奇怪说:“不一样。”
萧澜:“……哪里不一样?”他随手指了两只差不多的,问:“这两个有甚区别?”
延湄道:“一只公猴子,一只母猴子。”
萧澜惊异地看了一眼,画成这般,还能分辨出公母?
延湄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肩膀处蹭了蹭脑袋,说:“公猴子的尾巴粗。”
萧澜受了她的影响,再一看,果然觉得那“公猴子”的尾巴的确画的粗了些。
分清了公母,看着就好多了,可是,这公猴子和母猴子……在做什么?
萧澜一把将画本拿过来,正看、反看,远看、近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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