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陇西双壁”,后不知怎的渐渐没了声息,陆家在朝中也越发式微。
这陆文正是旁支里的一个子弟,有些真才实学,经举荐入仕,不过官路并不怎么通畅,县令一做就是六年,去年期满时回京,一时没有合适的官职指派,便空休了一年,今年便来了这里。
——当然,这些都是萧澜知道他要来时谴人去查的。
从他历任地方的县志来看,还是有些作为,只未曾打过交道,不知人品如何。
“惭愧惭愧”,陆文正道:“实不相瞒,陆某此次是自请而来。”
“哦?”萧澜倒不意他直接给自己来了句大实话,便笑起来,说:“濮阳地广物丰,陆大人为官又踏实,定能在此地有一番作为。”
陆文正道:“作为不敢说,不过我既是自请来的,踏实确实是头一件。”
萧澜略想了想,也知道他这般做有无奈在里头,——县令熬了六年不得升迁,要么实在资愚,要么有人打压。
如今来了濮阳,多少自由一些,便是如刘太守等人寻常混混日子,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是这般过来的;相反的,倘做出些政绩,但凡陆家能在朝中为他挣句话,他便能抬头挺胸的回去了。
头回见面,二人也未说太多,萧澜又给他介绍几句濮阳大概情形,陆文正便告辞,萧澜说着话与他一并出了园子,正遇见打外头回来的延湄。
——她今日难得出去一回,因前些天入了冬,桃叶将延湄的冬衣收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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