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和延湄各自好生沐浴了一番,终于重回人样儿。
先前的吃食都撤了,耿娘子让人趁功夫烙了几张蓑衣饼,撒上细细的葱花和胡麻,金黄酥化,再配上笋脯、芥头等几样小菜,就着鸡豆山药粥,开胃还不腻。
两人都饿得厉害,延湄竟也破了平日里吃东西固定几口或几块儿的习惯,吃的鬓角冒汗,肚子溜圆。
萧澜看她吃得欢,自己也不知不觉多用了些。
饭后,他想起延湄的床弩来,心里头仍是讶异,不由道:“之前摆弄那些木车,不是家里的哥哥给你的,而是你自己做的?”
延湄正一圈圈地揉着肚子,闻言点头说:“我告诉过你。”
萧澜想一下,记得上回故意逗她,延湄确实说过“那是她的”,但那会儿他哪里能联系到这上面来?
延湄揉完了肚子,见萧澜还在看着她,便起身拉了他的手,说:“来。”
——打从下半晌“摸”过他的手之后,延湄便把原来的拉袖子改为了拉手。
这感觉……一言难尽。
延湄的手颇小,偏热,可能她自个儿也在觉得新奇,因总是用手掌或是拇指磨蹭萧澜的掌心,萧澜面无表情,简直不知是怎么跟她走到的库房。
延湄自己拿着钥匙,将其中一个大木箱子打开,略微傲气地说:“看,都是我的。”
那箱子应是特意定做来的,分了一层层的大格,里面放满了奇巧的模型,以车为多,还有船,最底层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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