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吊在两边。
翻身起来,桌子上立着的铜镜映出他的侧影,他是宁府的老太爷,今年已经四十有四的贾敬,现在在京城外的玄真观出家修道,已有将近一年时间。
要说神棍这个职业,在古代自然是混的开的,什么风水占卜,炼丹求雨,不用偷偷摸摸的私下里进行,也不用担心随时会被扣上不和谐的大帽子。
谁说风水是骗人的,谁说炼丹是卖假药的?
贾敬唾之以鼻,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自从按照祖传的破书修习成才以来,他就没失过手。
可是现在,他有了别的事情担心。
脑袋里不属于他的记忆混乱不堪。
原主原本是宁国公的爵位继承人,虽然传到他这一代原本的一等公只剩下三等伯了,但是爵位袭给儿子了;
原主原本是宁国府的主人,宁国府家大业大,每年的收入有两三万两,不动产加上现银也有一百万两上下,家里还养了将近七百下人,但是宁国府也已经是儿子的了;
原主原本是贾氏一族的族长,京城和金陵祖宅上下一百多族人都归他管,好吧,族长也给儿子了;
原主原本是丙辰年间的进士,还做过五品的翰林院编修,这个不能给儿子,他自己主动辞官了。
那他带到玄真观的有什么呢?
常用的衣物器具四箱,玉佩扇坠一盒,还有两百两碎银子,以及贴身的长随和小厮。
镜子里的面孔黄中透着黑,两腮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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