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漫长,好像怎么过也过不完似的,盼着明天快点到来。可现在人到中年,却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虽然一睁眼就把人忙得颠三倒四,可真正为自己忙的时间却是不多的。张爱玲在《半生缘》里写,“人到中年的男人,时常会感到孤独,因为他一睁开眼睛,放眼望去,身边都是需要依靠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她的手忽然顿了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她矮下身子,凑近了去看李和光的脸。她的手指在他眼周附近蹭了蹭,又用舌尖试了试味道,之后把台灯移近些照着他的脸。
哭了?
她听同事说男人如果压力太大的话醉酒后容易情绪失控,轻则言行无状,重则暴力打砸,有时更会嚎哭不止。同事说的情形她一次也没遇见过,不是因为李和光不喝酒,而是他醉酒以后回家就是睡觉,呼噜打得震天响,吵得她恨不能拿刀杀了他。南燕说陈家齐喝醉了和平常严肃的模样判若两人,变得特别爱笑,爱黏人,说她喜欢这样的陈家齐,因为可以任她搓扁揉圆,随便欺负。这两个发小知交素来酒风很正,从不借酒发疯,也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个大男人喝醉睡着了还在流泪。
他不像是醒着,但他真的在哭。
从她发现他流泪之后,他脸侧的枕头已湿了一小片。
“和光,和光,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李和光!”沙拉跳上床,抱着李和光,神色惶急地叫着他的名字。
“拉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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