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巨型的部落鸡巴干上几十次。而就算旱季结束之后,能否逃离这样的命运,他也丝毫没有把握。或者说,到那个时候,他是否已经被操成一个只会主动用屁眼去满足男人鸡巴的彻底骚货了呢?
不,不该这么说。也许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十足的骚货了。当他被粗大的巨屌差点撑爆屁眼时,难道他没有一面惨叫一面主动而疯狂地甩动那健壮的双臀?又或许,好几个月之前他就已经是一滩被淫欲控制的壮硕肌肉了,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一次次疯狂而毫无廉耻的性交过后,一次次让自己的肉穴被操成一滩烂肉之后,在理智回归的瞬间他似乎一直拒绝接受自己的淫乱。
下体还是没有知觉。不要说那已经严重神经受损的肛门了,就连那两条粗壮的双腿都无法动弹。刘浩阳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屋顶的干草,任由身上大量尚温的汁液滑落进身旁的草地中。
干草的后面,非洲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当然,是否是旱季,对于他来说是没区别的。水分,他每天都会被灌很多,很多。
一缕淡淡的怀疑飘进了他依然空白的大脑: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到底,怎么才变成这样的呢?
然而下一秒,他便抛开了这个疑问 --- 一个滚烫而巨大的肉质物体抵在了他的肉穴口,强烈的快感让他哼唧出声。
对,又来了。继续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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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浩阳躺在非洲的草地上出神的同时,跨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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