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声在高潮即将落下帷幕时戛然而止,众人从沉醉中惊醒,不明所以地看向台上。
霍云澄一脸惊恐地扶住顾晚颜的手臂,后者摇了摇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安慰他,心里却满是苦涩。
钢琴声快要中断的一刹那,她就知道完了,这场她为了儿子举办的平反节目终究是被她搞砸了。
“澄澄,妈妈对……”
忽然,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响了起来,接续住了高潮的末尾,用悦耳优雅的琴声完美融合了后半段,好似本该就是如此。
顾晚颜撑着钢琴回过头去,舞台另一边的阴影处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他一半的身体掩藏在黑暗中,却仍能模糊看清他轮廓流畅的侧脸。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修长的脖子上架着小提琴,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琴弓,轻轻与琴弦相交错。
他一个站在那里独奏,微低着头的模样深深倒映在顾晚颜的双瞳里,一瞬间就将她从无底深渊拉了上来。
“妈妈,是爸爸。”
霍云澄小声兴奋地道。
顾晚颜缓缓点头,她之前还在遗憾失落他没有来,却没想到他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说是踩着七彩祥云来救她也未尝不可。
霍云澄眨了眨眼,将话筒移过来,轻声背诵起一首浪漫的情诗。
Isawtheeweep,thebigbrighttear……
拜伦的《Isawtheeweep》,这首跨越了两个世纪的情诗辗转流离地从拜伦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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