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投射出的光线昏昏沉沉,穿着月白锦服的修长男子背光而立。
他的面容在幽光下瞧不真切,只依稀能看清高挺的鼻梁与有菱有角的下颌。
那双亮如明镜的眸子看向了她,冰冰冷冷,毫无情绪。
她的思绪被抽离般,脑中一片空白,生涩的学那些婢女作揖:“太子殿下……”
太子抽出一根蜡烛,点燃后插在烛台上,漫不经意的说道:“今日你做了何事?”
卧房的光线被点亮了几分,把她的内心也敞亮了。
仿佛被严刑逼供,她有一丝不安:“打扫房间。”
其实房子的东西,她一样都没碰。
“哦?”他轻笑一声,玉指指向烛台,“蜡烛烧完的灰不清理干净?”
“……是我疏忽。”
“看你表情,像是心不甘情不愿。”
“哪敢……”桓意如低着头闷闷道。
太子对任何人都是谦和有礼,独独对她不太一样。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做什么都看不顺眼,既然那么讨厌她,还派她做贴身婢女。
没多久,两个侍从将浴桶搬进屋内的屏风后,太子见桓意如一动不动的,眉宇微蹙着说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解衣。”
桓意如何曾伺候过男人沐浴,犹豫着伸向他的白玉蟒纹腰带,怎么都找不到解腰带的玉扣,白皙的脸急得微微泛红。
“笨手笨脚的。”太子笑着自个解开,手有意无意碰到她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