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非给她安排了仆人的单间,还说太子府不收留闲杂人员,想留下就得跟仆人一样劳作。
桓意如不得已蜷了一晚,次日被分到种花的差事,大清早就跟随一些花奴松土。每个人手头都分配了一批种子,等那些花奴走光了,手生的她还剩一半种子。
她额头流出点点汗珠,手陷入稀软的泥土中,费劲的刨除一个坑来,突地一道阴影遮住了头顶的烈日。
“凤仙花无需作穴,洒在土面上即可。”
她闻声回头,见太子弯下身看她拨弄土壤,眸光极为深沉。
他肖似玉无瑕的脸,与自己如此的接近,她不由呼吸一滞:“我第一次种花……”
“看这情形得有人教你。”他也蹲了下来,离她更近了些。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她客套疏离的说道。
“我担心你浪费了花种。”
这一句话简直可以噎死她。
太子是惜花之人,将花种看作孩子般,捧在手心好似怕掉了。
“这种干扁的是兰花种子,养起来极其娇贵,要栽培在瓦盆里,不能养在太烈的光下,阳台里、房檐下养的最好的……”
桓意如对种花的要诀并不感兴趣,无意识摸摸微痒的鼻头,手指上的泥巴蹭了上去。
太子见她晶莹的肌肤黑了一片,指了指鼻子:“怎么把脸抹脏了。”
桓意如困惑地又抹了把脸,引得他噗嗤笑出声。
洁癖如他,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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