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漆黑中,被少年扯着袖子跨过一道门槛,周围不少人走动和说话声,意外的使她安心,只因这里不再是一座死宅。
再行走一段路程,她闻到了青竹的淡淡清香。虚无缥缈的洞箫声,随着步履由远及近。
仿佛有根无线的牵引,她甩开少年朝着声源奔去。
近了,近了,那人就在前面,霎时洞箫声戛然而止。
她一把揭开眼前的黑纱,瞧见竹林深处伫立一名男人,昂藏的身躯笔直刚硬,宛如栽在竹林的青竹,一袭绣着竹叶的青衣,与竹林的碧青共天一色。
他不经意撞上她的视线,眼眸犹如烈火迸发,摧枯拉朽的汹汹燃烧,闪烁不定地凝视着她:“你怎么在这……”
她的朱唇抿成一条直线,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突然俯下身拾起一块石头,朝他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然后转身就跑。
“臭女人,你竟敢砸我主子。”少年在后面急得大呼小叫。
男人不顾额头的疼痛,冲她追逐过去,一把捞起她的腰际,好似哀求地唤道:“意如,别跑啊。”
桓意如被困在他怀抱里,怎么都挣脱不开:“混蛋,无耻,放开我……”
这一瞬间她把半年多的心酸委屈,对他全部发泄出来,用脚跟踩他的脚尖,捶打他的胸脯,男人由始至终闷声不吭。
良久等她打累了,男人叹着口气擦擦她泪水:“为师错了,我的好徒儿,不该没告诉你我去哪,你单独怎么跑来金陵了?我不是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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