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袭锦刚要接口,安王已怒喝:“你们分明是欺我软弱无知吗?!既送来给我,岂有退回之理,可惜本王只收男宠,却不知是否委屈了这位殿下?”
巛帝皱眉道:“暄儿,礼中无侍者,而且,皇长孙殿下身份不比寻常。”
安王冷笑道:“感情是故意拿来招我,让我不得安生的了?!”说完突然咳嗽不止,周身侍女一片忙乱。太后急道:“暄儿莫急,快带安王下去休息。”
袭锦恭谨的补充道:“我朝陛下实是一片诚挚心意,望安王爷莫要误会。”而站在一旁的天雪凝一直惨白的脸色忽然回魂般有了光彩,径直跪下道:“天雪凝愿对我朝弈神起誓,自废长孙身份,终生不回皇朝,愿为晴鲜两国交好终生留在晴照圣土,但凭处置。”
袭锦一震,巛帝却暗笑,原来天雪凝也不是颗甘受摆布的棋子,老狐狸这回怕是算计错了。因笑道:“难得殿下为国为民有此等气魄,但留在我圣土一天,必受善待,赐封号‘雪凝公子’,住处便由安王来安排吧。”既然安王不肯放他离去,他又肯断了天帝的念头,留下也不失为过。
袭锦只觉虽不甚如意,终是天雪凝已放弃了即位的权利,也算有所得,便要躬身退下。
而看着天雪凝一副淡然浑不在意生死未来的洒脱,只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竟露出如此冷然看透俗世的表情,一副求死也不想再受摆布的坚定,最为震动的莫过于瑞王、祥王,王室纷争历来是激流暗涌,平静的表象下争个血雨兴风。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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