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跑到一边弯着腰不停的干呕。
“是错错吗?”屋内正给百里含榆施针的禾溪泽已是一夜未眠。
“是。”直到胃里舒服了一些,许错错鼓起勇气走进房中,将冬儿交给她的锦盒放在禾溪泽身边,“是冬儿叫我把这个送来的。”
近距离的看百里含榆,许错错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皮肤之下无数的虫子不断的蠕动、撕咬,仿佛在吸允百里含榆的血肉。他的眉峰紧蹙,会不时的挣扎,此时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银针。
百里含榆曾经说过他的痛觉比较迟钝,可是许错错实在想不出如果是无数的虫子在身体里咬噬自己的血肉,皮肤上又被扎了上千的银针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禾溪泽打开许错错带来的锦盒,那里面是十数把小巧的尖刀。
“错错,帮师兄把烛台拿来。”
许错错点了点头,将烛台端过来,蜡烛燃了一夜,只剩短短的一截。禾溪泽将小巧的尖刀放在烛火中烤了一会儿,然后将扎在百里含榆身上的银针拔出来,再在百里含榆胸膛处轻轻一划,黑色的血液其从伤口处流出来,竟散发了一股诡异的幽香。禾溪泽又是拿着小巧的尖刀继续在百里含榆的身上划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一个时辰之后,百里含榆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黑色的粘稠血液从无数细小的划痕中流出来淌到白玉床上,形成鲜明的对比。许错错看着百里含榆左侧大腿上被自己捅了一刀的地方竟然开始腐烂,黑色的血水伴着脓水汩汩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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