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但暂时保住你的性命还是不难的。”百里含榆举起药瓶,嘴角含笑。“有点疼,你可要忍一忍了。”
粘稠的褐色药液洒下来落在许错错胸口的脓疮之上。
“啊——”许错错凄厉的喊叫起来,胸前娇嫩敏感的软玉火辣辣的疼着。她听见自己的皮肉发出“吱吱”的融化声。许错错觉得自己是被泼了浓硫酸,和这种皮肉腐蚀的痛相比,上一次的毒发简直是小儿科!
鲜血、脓液,混着褐色的药汁从许错错身上的脓疮处流下来,染脏了干净的白玉床。
冷汗一颗一颗滚滚落下流进许错错猩红的眼睛里,再和着眼泪一起淌出来。
一瓶药液很快用光,可是许错错还来不急喘一口气,百里含榆又拔开另一瓶药液,再一次的腐蚀之痛袭来……
“百里含榆!你是故意整我!我不要你治疗!你给我滚开!啊——”疼痛难忍,许错错时而蜷缩着,时候翻滚着。如果这般折磨只是暂时保住自己的性命,那么还不如直接死了更干脆!
百里含榆皱了皱眉,“别乱动!”不过疼得受不了的许错错根本不听他的,手脚都是不断挣扎着。
百里含榆放下手中的药瓶,扯了粉色的幔帐将许错错呈“大”字型捆绑在玉床之上。手脚被困,许错错仍旧拼命挣扎着,身子不停的扭动,她不是故意和百里含榆作对,不是不想让他给自己上药,而是这种疼痛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挣扎与喊叫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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