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着那些还在不断蹭蹭上涨的推荐票，她也有点怀疑了。

    作为编辑，多肉当然知道读者说的买票是什么意思。

    网站上的各类榜单除了通过作品实力上榜，还有某些非正常途径可以走，比如说买成绩。

    就是很多读者所说的刷票。

    这也是大家表面不说却都心知肚明的一种营销手段。

    多肉不仅知道，还比读者都要了解。

    只是她不想林苏这么做。一是觉得林苏目前完全没必要，二是因为这种方式毕竟不是正道，她不希望林苏开头就不走寻常路。

    潜意识里，多肉也相信林苏，她明明还是一个网文小白，不像是会知道这些的人。

    思考再三，多肉给林苏发了一条消息，然而等了很久都没有回信，导致她整个下午心里都沉甸甸的。

    一直到傍晚快要下班，林苏才回消息。

    林苏：不好意思，我才下课。

    刚入大学不久，大家都还是听话的乖乖学生，即使身上带着手机也都调成了静音。

    收到消息，多肉终于松口气，只要不是心虚不敢回话就好。

    林苏看了她先前询问的问题，又继续回：我的推荐票是我室友找人帮忙投的。

    多肉看了这句话，心情顿时又复杂起来，她不知道林苏是真不懂自己的试探还是心知肚明在打擦边球逃避问题。

    想了想，多肉干脆直接问：你的推荐票是花钱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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