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长,在他英俊的鼻梁上罩出一片深深浅浅的阴影,下巴刮得非常干净,早晨碰到的胡茬一点也没有了,凸出的喉结上还有一颗痣。
“事儿逼,我出门就带了一个口罩。”
李言蹊移开了目光,“你带过的?”
“废话。”
李言蹊没说话,低头摸了摸口罩坐了上去,贺忻身体向前倾,握住了车把手,用力一踩油门,脊背拉伸出劲健的线条,刚才突然涌上来的尴尬再一次无端出现了。
好在持续时间不长,由于贺忻车技非常炫酷,疾驰拐过了两个路口后,李言蹊已经被风吹成了傻逼,他不由得推推安全帽,将口罩再扯上去一点。
“在我的心上,自由的飞翔。”李言蹊扭过脸哼了一句。
“神经病。”贺忻乐得停不下来,“你们学霸唱歌都这么乡土吗?”
李言蹊说,“我今天那套衣服也挺乡土的。”
贺忻笑声有点儿哑,“班上同学知道你这样么?”
李言蹊啧了一声,“别说,我还要脸。”
贺忻突然一个急刹车,李言蹊受惯性影响撞到了他背上。
“我发现你有点嚣张啊。”贺忻说。
李言蹊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我怎么了?”
“让我别说我就不说,你老大面子往哪儿搁?”
李言蹊笑了下,没吭声。
贺忻又往前开了一段路,即将穿过隧道的时候,他停下来说,“外面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