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十分纳闷,平常他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在晚上睡着,为什么在李言蹊家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昏迷得很彻底啊。
贺忻穿好衣服,去枕头上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普通洗衣粉的清香而已。
弯腰时肚子上传来一阵酸痛,贺忻撩起衣服,肚子上很明显有一个淤青。
他咬了咬牙,挺想把李言蹊也按在床上抡一下。
由于时间比较紧迫,贺忻出门到西街找了锁匠,五分钟不到就把自己家门给开了,昨晚摔在地上的手机此刻还有一点儿微弱的电量,贺忻把它捡起来,屏幕上跳出了三条微信提醒,全是李言蹊发的。
“我做了早饭,自己去热。”
“把毯子叠好,洗漱用品放回原位,谢谢。”
“对了,今天要下雨,我出门有急事,赵叔也不在,赶鸭子的任务交给你了,就当昨晚的房费吧。”
“我操!”贺忻对着最后一条语音来来回回听了三遍,再看了一眼窗外飘着的朦胧细雨,很想把那些在池塘里活蹦乱跳的鸭子们当场宰了。
过程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好在结局差强人意,贺忻掸了掸身上的鸭毛,感觉自己耳边还环绕着三维立体的嘎嘎声,他抓了抓头发,回到屋里再冲了个澡。
昨天加起来睡了十五六个小时,贺忻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游戏,除了眼睛酸涩以外,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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