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李言蹊做完试卷就趴着睡觉了,还好被老师叫起来的时候凭着本能的好记性没有出丑。
廖枚是狗鼻子,一下课就循着味道摸到了贺忻的位置上,扒拉出一盒熟悉的柠檬果酱,看了一眼贺忻又看了一眼李言蹊,大力控诉后者差别待遇。
贺忻撑着下巴睁开眼睛,课间几个熊孩子来回追逐打闹,把过道挤得缝也不剩,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谈笑声贯穿了整个教室,放眼望去,好像也只有他和李言蹊还有费劲的位置周围空空荡荡。
倏然想起王老师的话,贺忻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微微拧起了眉头。
今天是周五,放学比平时早,最后两节课还都是自习,大部分人都在拼命赶着作业,以换取周末的两日欢愉,李言蹊埋头写了一节课的作业,在第二节 自习课前走了,贺忻探头看了一眼,他课桌里的书叠得整整齐齐,试卷都拿光了,这回应该不需要他跑腿。
下课铃响起的一瞬间,跟丧尸逃命似的,场面极为壮观,贺忻今天是值日生,不得不留下来把垃圾倒了再回去,不过对于他来说,早回晚回都一样。
费劲跟他同一组,他负责擦黑板和窗户。
贺忻看他踩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地把黑板顶部擦了好几遍,眼神时不时往他那儿瞥一眼,感觉很紧张。
“喂。”贺忻叫住他,“有什么话快说。”
费劲很“费劲”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没有。
贺忻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大力扔到他脚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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