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从我的人生中除名了。
贺忻给自己算好了时间,尽量放慢脚步,走半小时到家,结果他还是低估了他腿长的程度,推开大门的时候他一掐表,十分钟又二十秒。
Fuck。
贺忻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很快就闻到了挤满整个屋子的浓郁香味,今天食堂的饭菜太难吃,他拨了几筷子就没胃口了,下午又去打了场篮球,正值长身体的年纪饿起来更快,那香味把他一路走来的尴尬缓解得差不多了,贺忻往公共餐厅走去,不出所料地看见了与他哪哪儿都狭路相逢的某人。
李言蹊穿着一件粉色围裙站在屋檐下,用手接着雨,表情有点凝重。
他浑身笼罩着一层水雾,在昏暗灯光下对着湿漉漉的的空气发愣,隐约能看到他五官的轮廓,比穿校服的时候顺眼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让贺忻想起了夏天里绕着某个点盘旋的飞蛾。
贺忻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李言蹊愣是半天没发现,或许是这一段路太静了,贺忻也一直忍着没出声,他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了几次才点着火,牙尖咬着滤嘴,懒洋洋的靠着墙,烟从嘴里吸进去,又从鼻子里呼出来,动作熟练地来了几个烟圈,傍晚的时候下过一场雨,地势低的地方已经积起了不小的水洼,贺忻用他那双名牌球鞋踢踏着,溅起一阵水花,白球鞋变成了脏球鞋,他似乎觉得没玩够,又用力踢了好几下,转头的时候李言蹊还是沉默地望着天,伸手拿起放窗台的矿泉水喝一口,贺忻看见他扬起的脖颈上不断滚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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