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忻在心里嘲讽完他以后,下巴枕在手臂上,侧向另一边闭上了眼睛。
李言蹊心不在焉地翻开语文课本,随便找了一页,盯着发愣。
贺忻?他叫贺忻?有没有这么巧?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
但是这个假设很快就被李言蹊排除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依据摆在眼前,他是转校生,肯定是刚来这个地方,而他那天去接的人,十七岁,名字也叫贺忻。
这么一想,李言蹊倒是把那天在小泥沟为什么看着贺忻眼熟的原因找出来了。
前几天的火车站里,戴着口罩跟他一起制服小偷的人就是他,让人过目不忘的大长腿和那副众人皆醒我独醉的腔调,绝不会有半个人能重合。
所以给他打差评的贺忻和后面那位用腿驾着垃圾桶,看起来又傲又难搞的贺忻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结论挺让人出乎意料的,却又在情理之中,除了让李言蹊连说三遍操蛋以外再没有别的抒情方式了。
现在这个点是第三节 课,上的是语文,平常这类型的课基本都睡倒一片,但王立春老师在讲台上颇有女将风范,贺忻的位置正好能纵观全班,几乎没看见有人打盹或者开小差,都挺直了背盯着黑板,偶尔会有几个女生转身往书包里拿本子的时候朝他那里飞快地瞥几眼。
高二五班是文科班,女生和男生的比例严重失调,算上他班里也只有十个男生,普遍都不太高,除了他和他前桌坐在最后两排,其他人都在中等偏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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