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机头显然不信,他啧啧嘴说,“谁神经病半夜过来这里啊。”
李言蹊说,“就有这么一个神经病,一点半到这里,找了纪凡哥的招待所接待,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给的钱多,这活必须我来干。”
“多少钱啊这一天?”
“三千。”李言蹊笑了笑。
“那可真是神经病,还台风天呢。”飞机头说,“出手真阔绰,大老板吧,塔哥你记得要点服务小费。”
李言蹊说,“你怎么比我还钱眼子?”
“操,这不是为了你弟嘛。”飞机头玩游戏又输了一把,搓着他的发胶气得冒烟。
“我替我弟谢谢你,等他醒来一定会跟我说,求廖妹妹哥哥送大飞机。”李言蹊将衣服上沾到的烟味用花露水喷了喷,站起来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一张电影票和小纸条。
“什么啊?”飞机头捡到后又卧槽了一声,“薛玟约你去看电影?我心态崩了,她眼瞎了嘛就喜欢你。”
“你说我把这电影票卖给别人,能赚多少?”李言蹊煞有其事的说。
“滚吧你,去学校让人看看你钱柜小王子的真面目。”
“说起来你还欠我钱呢。”李言蹊把一沓标注着详解的试卷丢到他面前,“记得准时转给我,开学就得算利息了。”
“你还是人吗你!”飞机头朝他竖了个中指,骂骂咧咧了一阵看着他衣服说,“你就穿这玩意儿去?太掉价了吧。”
李言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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