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子,那幅画叫······我也忘了,你师父能知道。”
费桦也没记住,呵呵笑着说道:“另外一幅画是南唐卫贤的浣纱图,你问一问你师父,到时候你装一把,出出名也是好的。”
“师父,您老知道外国有个德拉波的会画画吗?”
邵一凡问了起来:“还有卫贤的浣纱图,您老也听说过吧?”
“德拉波?”
老爷子也是一怔,随即问道:“是不是赫伯特·詹姆斯·德拉波啊?”
“对,对,你这老不死的还真知道!”
施邪连忙接了过去:“我听了半天,也没记住,外国人的名字太长了,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起的。”
任天放一听就知道这两个人给打听的,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也把这个画家和另外一幅画给邵一凡讲解一下,老爷子对古今中外的都知道。
“师父,我都知道了,今天我来鉴定!”
邵一凡笑着问道:“咱们是不是也得难为他们一下啊?”
“你那两幅画,就能用来难为他们,他们一定鉴定不出来,落款非常怪异。”
任天放想了想说道:“师父也带来一幅画,是唐寅流落民间的真迹,落款是鲁国仙吏,为唐寅嬉笑怒骂之时所画,很少用这个落款的,他们也鉴定不出来。”
老爷子说着话,就把这幅画拿了出来,给邵一凡等人看了一下。
名字是狭路相逢,一个人牵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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