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大叫起来,在门外听到动静的女警官忍不住走了进来,就听到小女孩的话。
“妈妈和爸爸吵架,我在哭,然后他们就踹我,拿棍子打我。后来我不敢哭了,哭了不是乖孩子,所以打得再疼我都不哭了。可是上个星期,他们又吵架,爸爸走了,妈妈却骂我不会叫不会哭,拉着我到厨房,要拿菜刀砍我的胳膊。”她拉起袖子给佘月看那道长长的血痂,“我不是爸爸妈妈,我不是他们!”
“你当然不是。”佘月摸摸她干枯的头发。
女警官在门口看到小女孩几乎要将胳膊切断的伤口,心痛地上前将小女孩抱住,流着泪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知道得太晚了。”
小女孩楞了一下,疑惑地问女警官:“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女警官擦擦泪,对小女孩说:“叔叔阿姨没有及时保护你,让你这么疼,对不起。”
小女孩喃喃道:“可是妈妈都没有向我道歉……我在她身边等了那么久……”
她看向佘月,“我一直在她身边等,她再也打不到我了所以我敢跟着她。可是她都没有为我哭。为什么?”
佘月知道她说的是魂魄离体的那段时间,于是对她说:“或许是因为她欠你太多的泪水,所以都还给你了。见过电视里干旱的土地吗?”
小女孩点点头。
“那就是她的心。”
龟裂的大地上,寸草不生。
佘月又问:“尝过泪水的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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