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孩儿的杀人计划的。”
“这个就更简单了,”佘月道,“那女生所在的厕所正好位于这节车厢的入口处,想必是她发语音的时候被你听到了。而那通语音,说不定就是她留下的遗书?”
玛雅沉默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说到底,”佘月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聪明的推断力、细致的观察力,以及表述的灵活应对,你用的是诈。这招我熟,街道口、庙门外,从事此种行业的社会工作者十分多见,他们和你一样,挂着神学的名头,只不过你拿着西方的那一套讲预言,他们更加幽默接地气,上来就是电视剧的套路,语重心长地说你近日要有血光之灾。”
玛雅听完笑了笑,她还端坐着,并没有向佘月靠近,但是声音却很诡异地飘了过来,就好似贴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那声音很是奇怪,说它近,却幽幽地,像在山洞中回荡,“可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血。”
“血从你的五窍流出,浓稠的,暗沉的……你的每寸皮肤都开始出现血痕,你变得支离破碎,你要死了。”
佘月沉思片刻道:“浓稠暗沉……我怀疑你说的是鸡血而不是人血。”
那声音:“就不能是中毒了!”
“哦”,佘月点头,“是,还有这样一个可能性。不过我想提个建议啊,刚刚的描述是不是有些套路话了?你看或许再加上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比如我毫不自知,却看到他人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后一低头……发现身边多了一双灰白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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