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搭上了末班车,后反劲儿的来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冒,天崩地裂的连绵不断的咳嗽与永远都是红肿得疼痛的人中,成为了他的特有符号。
课堂上喷嚏声此起彼伏,王家行的鼻涕纸塞了半张书桌后,旁边的那个长头发女生,终于用忧怨的眼神看着他说“张小娴说过,感冒本来就是一种很伤感的病,越是寂寞的人,就会拖得特别长,因为他自己也不想好。”王家行愣愣的看着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女生盯着他耸立在半空中的头发和来不及梳洗的脸上茸茸的胡须说“毛茸茸的好可爱噢。”
王家行坐直了身子,忽然不敢看女生,瞅了瞅旁边的座位,心里小鹿撞啊撞的。过了一会儿,微微侧转头,看女生时而认真的记笔记,时而微微仰着头,手里夹着只笔垫着下巴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好像没事一样,现在的女生啊,其实,也蛮可爱的。
王家行的青春期与别人不一样,不知道是被谢瑞涵误导的还是自动自觉的,他从来没想过要处女朋友,早上和丁邵吵架的时候也大声的喊“我天生就是gay,怎么了?嫌烦你走啊?”那是因为丁邵侍候了他好几天,做的面总不能让他满意,所以一生气扔了筷子说“你怎么挑三拣四的像个娘们啊?”气得王家行脱口出,王家行胸口闷得慌,近来自己太脆弱了,或许真的是太寂寞了吧?
下课以后,挨回了那个“家”,丁邵乐呵呵的捧上一碗面片汤,嘻皮笑脸的侍候他脱下羽绒服帮他挂好围巾,拉着他坐到桌子旁边,用手巾擦干净了他的手,王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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