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迎了出来,原是内门的小丫头远远瞧着不对劲儿,赶忙去通禀了姜氏。
桂妈妈一一对二人见了礼:“这么大日头在外头站着做甚?快些进来吧。”
一边说着一边迎着二人进去,又接了桑柔手里的油纸伞,与阿芙同行:“姑娘怎么正午就来?受了暑气可怎么好?”
桂妈妈是姜氏身边的管事妈妈,从姜家陪嫁过来的,又自小看着阿芙长大,此间的情分更是无法言说,言语间便更为亲昵。
阿芙望了一眼日头,笑着说:“想来母亲这蹭一回午膳吃,桂妈妈可别撵我走。”
跟在后头的温落芝见这主仆二人你来我往,视她如无物,一口气还没顺下去,另一口气又堵上来,心梗得不行。
桂妈妈已经领着二人过了垂花门,听了阿芙这话,忙笑着说:“我哪里敢撵姑娘,只担心过了病气与你罢了。”
“母亲可好些了?”
内门两个小丫头屈膝行礼,一个接了桂妈妈手里的油纸伞,一个打着门帘,桂妈妈说:“不过是受了暑热,有些没得精气神,赵姨娘也时常过来伺候,这会儿正在里屋陪着夫人呢,姑娘且放心。”
两个冰盆都远远摆在门口,丝丝缕缕的凉气,让阿芙紧绷的心放松些许。
博古架立屏后头便是临窗的罗汉床,姜氏侧身躺在上头,一旁的杌子上坐着赵姨娘,正与姜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赵姨娘闺名会宁,是父亲生前唯一的姨娘,原是自幼在他身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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