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拂尘的,执着长柄雀扇的,提着镂金香炉的。抱着杌子的,端着药箱的。
浩浩荡荡一群人,绕过亭台楼阁,水榭庭院,触目是满地黄花堆积。
倒是秋深了。
只可惜那传说中和周曦水火不容的次相容涵之要到冬天才回京谒阙。
他琢磨了许久,觉得关键还是周曦,如果大朝会的时候周曦不在,真个叫他们庭推,那几家自己都能斗成乌眼鸡。
皇帝就这样漫不经心地走在宫城里,用力地掐着额角,只恨不能找人去把他的丞相打一顿,打得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地,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蓦地就站住了脚。
太监宫女们见皇帝忽然停下了,也匆匆忙忙跟着站住了脚,有个别毛躁的,还险些撞上前面的人。
就看见皇帝莫名其妙地抚掌自语道:“这倒也……未尝不是个法子。”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接口。
聂铉不管他们,重新迈开了步子,开始寻思。
话是这样说,事却不能这样做。且不说刑不上士大夫,无故杖责宰执重臣,是嫌这皇位坐得太安稳么?
却不知怎么地就想起来,他那小皇叔到今天早上都哼哼唧唧地不肯起来,只说腰疼屁股痛,下不了床。
也不知昨天是谁跑得比兔子还快。
聂铉忽然又站住了脚。
太监宫女们有了经验,再次齐刷刷地跟着他停住,这一回连步伐都不带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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