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生得模样极好,虽然不如郕王那般风流出挑好似白玉美人,但是眉眼无不精致,温存含情,含着笑便眼波如水,与眉宇间那种不容轻犯的帝王威严混合在一起,竟叫人觉得脸红。
温子然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看桌子,却忽然发现皇帝给自己倒酒和给他倒酒用得根本不是一个酒壶,不由气苦。
这也太欺负人了。
可皇帝毕竟是皇帝,为君为主,再欺负人也只能咬牙忍着,只好眨了眨被呛得模糊的泪眼,恭谨得道:“是臣不胜酒力,不比陛下海量。”
聂铉堂而皇之地换了个酒壶又给他添满,笑眯眯地道:“酒量是要练的。”
皇帝想灌谁的酒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温子然被他用烈酒灌了三五杯,眼神都湿漉漉的了,看皇帝还在给自己倒酒,攥着袖角,小声道:“臣实在是不胜酒力,若再饮,唯恐要御前失仪……”
聂铉笑眯眯地想,失仪才好。
嘴上却说:“若是御前失仪,朕恕你无罪。”
温子然眼中水汽更甚,白净面孔浮着晕红,低声求恳:“陛下不要再作弄臣了,臣、臣还在检点秋税的账目……”
却听皇帝的声音忽然冷下去,一字一句道:“先前朕病重怠政,丞相把持朝政,百官皆仰其鼻息,独卿谨慎自持。温卿素以怯懦闻名,何故能自守?”
温子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怔忪,茫然又惊疑地抬眼看他:“臣……”
便见皇帝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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