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要到上京城来呢。
这话说得阿福和常轩面面相觑,景侯府对他们有恩,他们日子过好了,自然不愿意景侯府的人遭罪,况且这案子如今悬而未决,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真真是让人揪心。
状元郎见到阿福和常轩的神情,知道他们担心,便把自己这些日子旁敲侧击得到的消息说了,他觉得皇上应该会网开一面的。阿福和常轩听了自然是欣喜不已,这倒让程舅舅冷哼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日,常轩时不时过去找状元郎表弟了解情况,阿福也拿出当日在二少奶奶那里得的血书,想着找个机会去呈递到皇上面前。
状元郎表弟看到那血书,倒是大皱眉头,他的意见是:君心难测,如今皇上是有意赦免了景侯府,若是不递上去找个,这事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了。可是若是递上去,皇上一时受点刺激就不好说了。
常轩开始还不明白,后来低头想了半日,忽然有所了悟。
这个君临天下的皇帝,他的母亲却在入宫前有个夫君女儿,这个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今他一时心软顾念旧情要赦免,可是万一他看到太后的血书知道了太多,谁知道又要做出什么反应呢?
常轩虽然不懂朝廷事,但他知道伴君如伴虎,戏文里很多被杀掉的大臣都是忠臣,逆了皇帝的龙鳞杀一儆百都有可能。
阿福到底是妇道人家,如今依然想不通:“我只是要把这个东西交给他,这是二少奶奶临去前说的。这东西是太后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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