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不满,说起自己这些年的事,其实小时候的事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便着重说了自己离开侯府开办福运来的经历。程舅舅听了很是满意,拍着大腿说:“你不亏是我程继的外甥,果然是有经商的天分,把个福运来弄得风生水起!”
常轩心中大汗,自己开办福运来和这个舅舅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啊,不过作为外甥,他也只好点头称是了。
反倒是旁边的表弟耀祖,笑着提醒他老爹:“爹,我怎么记得几年前人家福运来曾经去咱们布庄买布,当时你气哼哼地把人家赶出去,说是就算那布去给狗做衣裳,也不卖给景侯府的人呢。”
程舅舅一听这个,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胡子说:“那个时候我哪里知道这是我的外甥啊!”
常轩不想让舅舅尴尬,忙笑着说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于是这个话题掠过,程舅舅问起常轩的妻小,常轩想起阿福尚在庵里关着受苦,心里黯然,不过还是给舅舅说起自己的家人,又命细云带了小团子和念儿来拜见舅舅。
程舅舅见到两个粉团儿一样的男娃,高兴得合不拢嘴,拍拍这个抱抱这个,倒是把状元郎耀祖好生一番痛骂,只说到现在这家伙还不成亲,分明是让自己没法抱孙子,弄得耀祖只好在一旁干笑。
程舅舅正高兴着,忽然想起来,便问常轩:“我的外甥媳妇呢?怎么她不来见我?”
念儿人虽小,但却伶俐得很,听到这个便睁着墨黑的大眼问道:“外甥媳妇,这说得是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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