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想到这些,难免有些忐忑,后来二少奶奶看着她的脸色,倒是不在意地笑了,意有所知地说:“阿福,我柜子里有个荷包,虽早已破旧不堪,我却视为珍宝般收藏,你可知为何?”
阿福低头轻摇头,她知道二少奶奶必有下话。
果然,二少奶奶轻撩了撩眼皮,笑道:“那个荷包,倒是早年太后所绣。”
阿福一听这话,心里微惊,想着那个猜测果然是没错的。可是如今二少奶奶为何对自己说出这样的事情?自己又该如何作答?
二少奶奶看阿福低头不敢言,唇边带着一抹淡笑,轻道:“阿福,其实府里若是真要找绣娘,拿了银子去找那些几十年功底的绣娘,何愁不能找到,你可知为何我偏偏挑了你?”
阿福轻轻摇头,低声柔顺回道:“阿福不知。”
二少奶奶低头看了看这木桌上摊着的绣线和一幅绣了一半的锦鲤戏水图,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阿福,你如今的针线,虽说尚有稚嫩之感,可是和太后娘娘当年的针法倒是有些相似呢。”
此话一出,阿福顿时明了,只是面上并不敢言。
二少奶奶站起身,瞅着眼前的阿福,轻声细语地道:“阿福,你且绣着,无论好与坏,我都会替你担着的。”
说着她雍容地转身离去,不过再走到门口处时,却忽然想起什么,笑着回头道:“我差点忘了,你绣这东西,总是要个画儿比着的,回头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去找大少爷商量。虽说他是府里的少爷,不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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