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千山又等了两刻,屋里确实没了声响,便悄声从高处的窗户挤了进来,溜上了大小姐的床。她虽感觉到了人,但并没出声,也没反抗,像死人似的一动不动。卢千山隔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一时心下酸软,一时又蠢蠢欲动。他拿手细细地抚摸她的脸,一直毫无动静的她全身颤了一下,用自己的手盖在他的手之上。
“你脸上是怎么了,好像有点肿。”卢千山小声说。
她摇摇头,把他的手拿开。
“是不是我那天打的还没好?”卢千山急道。
她终于轻声说:“不是,你打的很轻,三五日便好了。”
卢千山不知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在噎他,反正他是臊死了,不知该怎么答话,只好牢牢抱住她。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云,在他怀里仿佛不存在一样;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整个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渐渐的,他臂间的那片云好像吸饱了水汽,从天空降下,愈来愈沉,愈来愈沉,直至落在他的怀中,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手臂上又有了一只小手的重量,接着是肩膀、胸膛、大腿,直到全身都被她扒住不放。
“是黄管家。他那天又来,我……我不肯,就被他打了,后来我摸到剪子,就胡乱往他身上扎,他疼得直叫唤。我坐在旁边不敢过去,怕他死了,又怕他没死,就在那里和他对峙了一夜。早上妈妈们看到,去告诉了太太,我就被接回来了。”
大小姐说话和她复述话本故事一样,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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