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莲花又说:“后来我又听说黄长运被人割破了命根子,因此为你那小情儿担心起来。”
“你知道她的身份?”
“这么大半年,猜也猜着了。她的绢花那么精巧,开封城里还真没几家人用得起,另外几家都远着呢,你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后来你身上又时常挂着檀香的味道,有一次手上还系着一串佛珠。只要打听一下城里哪位大家小姐在单独的院落修行就知道了。这秦楼楚馆消息最为灵通,黄管家也是我的老客人了,这不就和你有些关系了吗?”
卢千山瞠目结舌,他从不知道可以如此仔细地观察一个人:“黄管家出事和她有关?”
“黄管家爱吃酒,有时在我这里吃得醉醺醺,嘟囔些话也没人细听。不过我恰好记得一件事:他说有些大小姐外表虽然看着高贵,其实骨子里下贱得很,眼睛身体时常都在勾引男人。这种女人也极好对付,只要多打几顿就行,打到满脸是血的时候她就会服气了,之后就会像一条狗一样任你肏。”
卢千山半刻钟都没有动弹。
“我本来没把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只不过,那么容易就被你得手的大家小姐,想来想去都和黄管家强奸的是同一个人。最近听说黄管家命根子出事了,又不肯说出谁是凶手,我怎么想都不对劲,恐怕是你的那位大小姐做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她把黄管家给……”
——“为什么跟你,嗯,行周公之礼,一点都不痛?以前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