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在上房当差时听说的,黄管家命根子被割破了口子!他怎么也不肯说是谁割的,估计是怕他家婆娘去闹。身子倒是没大毛病,只是吓得厉害,我叔形容得他那样,哎哟喂!”那人边说边哈哈大笑。
“该,该!叫他糟蹋那么多女人呢!”大家毫不留情地耻笑黄管家,他平时淫辱妇人、颐指气使,被人笑话也在情理之中。
卢千山心里顿觉舒服,可一想起大小姐的婚事又觉得五内俱焚。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不再去想和她相关之事。
隔天去刘莲花那里,本来想好好和她耍一番,结果弄到一半没了兴致,还是草草了事。
刘莲花抱着他的头,给他梳理头发:“你莲花姐虽然只是个娼妓,也没什么见识,好歹很关心你。有什么事不妨说给我听听,不然你成天这么憋着,看憋出毛病来。”
卢千山沉默半晌答道:“莲花姐,你说一个男人总忘不了一个婊子是不是有病啊?看见她给别人肏就心里不舒服,是不是醋劲儿太大了?只是个婊子而已。”
刘莲花叹气:“卢小子啊卢小子,你怎么就那么傻。你爱她你知道吗?”
“知道啊,我原本还想如果有机会能娶她当老婆就好,谁知道她就是这么放荡!……怎么也放不下她,我真是太没用了。”
“你知道个屁!”刘莲花哽咽道:“你爱她,不是因为她合适当老婆,然后娶了她转头又出去嫖;你是娶了她就再也不想肏别的女人,也不许她被别的男人肏,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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