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头苍蝇般在屋里转圈子,怎幺也想不出一个解决办法。再次睁着眼睛躺到几乎天亮后,卢千山终于默默下定决心,再去家庙看望大小姐一次。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卢千山一直沉甸甸的心忽地一松,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梦乡,差点睡过头又犯一次错。如此这般一天就过去了,根本不记得这天干了些啥,总之看着太阳逐渐升到头顶,又逐渐滑向西边,最后消失在视野中,卢千山的心脏越跳越快,砰砰声剧烈得仿佛那天偷窥时一样。好容易待到入夜,这回连跟众人交代一声去向也忘了,卢千山直奔家庙而去。
灯还是那一盏油灯,人还是那一个玉人。不过她今日并没在桌边看书,而是跪在蒲团上,一手数着串珠,对着墙上的小小佛龛,嘴巴轻轻开合,应当是在念经。这一念就是大半个时辰,卢千山在梁上都换了好几个姿势了,偏她纹丝不动。
更鼓敲过二更后终于结束了,她把串珠套回手腕,扶着椅子缓缓站起,迈步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只好倚着椅背站了一会儿,才拿起油灯,慢慢走进了拔步床,将油灯置于小几上,放下外面一层纱帘。
她那边行动自然,可苦了梁上的卢君子,看到她差点摔倒几乎都要跳下去扶了。这会儿纱帘上映出一个身影,逐渐除掉中衣中裤,最后是袜子,剩下一个被贴身的衣料包裹的纤瘦影子;接着那影子又弯腰整理了一下床铺,最后放下里层的纱帐。
油灯熄灭,影子消失。
卢千山又恋恋不舍地多待了一刻钟,见屋里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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