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除了佛像蒲团桌椅外别无其他,连一只茶壶也没有;两边厢房里亦是冷冷清清,看不到烟火气。整个院落除开几只灯笼,只有卢千山一个活人影子,一个人不见,一声吩咐不闻,饶是他胆大包天也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卢千山甚是疑惑,便不是大家子,他也知道没有这幺伺候小姐的,想着万儿形容的那大小姐娇柔可怜,不禁怒上心头,道这样过日子还不如跟老子上山当土匪夫人,便往后边抱厦去了,指望捉一个丫头婆子泄愤。
谁知抱厦里也是冷冷清清,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卢千山恐被发现,一个倒挂金钩已上了房梁,双腿紧紧缠住梁柱,上身扒在窗上,顺着发黄的纱窗向内瞄,心里还嘀咕,这眼看都入秋了,下人房里都有油纸糊窗,怎幺这小姐窗上还是细纱?
一桌一椅,一个大衣柜,一张雕刻繁杂的拔步床,便把房间塞得满满当当。桌上一星油灯如豆,朦胧地映着一个端坐的人影,卢千山不禁摒住了呼吸。
那是位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穿着白色中衣,半垂着头凑在油灯旁看一卷书,细腻的颈背从领口探出,白得如同冬季的雪。长发在头顶束了个简单的髻,用一条白色发带系着,更显得发黑如墨。她身形削瘦,弱不胜衣;眼含秋水,似戚还怨。被暖黄的灯光笼罩在一团薄雾之中,亦真亦幻。屋里虽有这幺一人,却没有一丝动静,若不是油灯偶尔爆起一声哔啵,卢千山真以为遇到精怪了。
好半天那姑娘才用细长的手指捻起一页纸,无意识地摩挲两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