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向上伸,他还没来得及问句为什么,另一只手就落在了他的裆部。
“哇!”
温热的手掌碰到那处的一瞬间,秦朗星猛地窜了起来往后退,要摆脱这种试探。那只手上下游移着,把小星星的大体轮廓都摸了出来,只是无论对方怎么试探,那根生龙活虎的肉棒都保持着沉睡的状态。青年羞愤欲死,耳根红得像厨房准备焯水的番茄,在喜欢的人的面前失去了硬起来的能力,这种折磨不如让他先自裁来得痛快!秦朗星紧咬着牙,试图推开林苑拙的手,可是又怕伤到她,语气里都带了点鼻音,近乎屈辱地求饶:“姐姐……不要摸了……”林苑拙沉默了半晌,秦朗星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上次秦朗星生日他们带来了红酒没有喝完,林苑拙总不可能把酒当水喝了吧?
他被摸得脊柱发麻,触电般的感觉顺着脊柱来回蹿,仿佛是隔壁物理电子学的同学在他脊柱里做什么电流测试,林苑拙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很浓的酒气,她终于开口:“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又问了一句。
覆盖在秦朗星唇上的是发烫的唇,舌头交缠时传来的发涩口感让秦朗星更确定是那瓶红酒。林苑拙挂在了他身上,手也松了,盯着秦朗星时候说不出是哭是笑。林苑拙仰着头,脸不知道是醉酒还是发烧,有些出神地捧起秦朗星的脸仔细打量着,一歪头,眼泪就下来了:“做梦都这么真实。”
林苑拙歪歪斜斜地站着,把秦朗星压在冰箱上,拍了拍他的脸,突然一笑:“脱裤子!”她说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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