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在梦里也是一脸痛苦的神色,青年每看到一次,心就仿佛是放在了油里煎,疼起一个个泡——哪里有比自己还蠢的人呢?
他和实验室请了假,专注照顾林苑拙,期间林苑拙保持着不知是昏迷还是熟睡的状态,连动都没有动过。她的嘴唇干到开裂,秦朗星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水润湿她的嘴唇,又看姐姐凹下去的脸颊和深深的黑眼圈,内心给自己找了八百个开脱的借口——就算是当邻居家弟弟,也有权利照顾她的,对吧。
秦朗星过了半个小时进门准备拿盘子时,发现林苑拙坐在床头,望着那盘没有动过的食物出神,她看到秦朗星进门回过头来,有些无力地对上青年的视线和他解释:“我……拿不动盘子。”
原本还在生气的秦朗星心突然就软下去,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痛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胸口也闷闷的:“那你叫我啊。”
林苑拙盯着墙壁不说话,青年喉结滚了两下,似乎在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不是男女朋友了,连帮忙也不可以吗?”
“朗星……”林苑拙犹豫了半晌开口,声音有点哑,“……有水吗?嗓子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