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摸摸自己的后颈,又用消毒酒精擦了擦键盘。他不是个固执的人,现在却在这种细节上过度执着,秦朗星的指尖被酒精棉片包裹着擦得泛红,仿佛手上沾了脏东西。
林苑拙有些担心,总不会是小朋友一个人在学校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她一边挂着秦朗星的视频通话,一边去询问几个和秦朗星关系还不错的朋友最近朗星忙不忙。
几个人的回答大致相同——秦朗星最近很忙,看他的精神不太好,大概是实验室有事。林苑拙问了一圈也没有问出异常来,也不想再想。秦朗星还在擦键盘,擦完键盘擦鼠标和显示器,他少有小心翼翼的时候,低垂着眼眉头紧皱着,微微咬着嘴唇。
两个人挂着视频电话,却什么都不说,在沉默里跨过了半个晚上。林苑拙盯着他看,心头翻涌着一阵阵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情绪,比稿子被拒更难受的感觉。
秦朗星终于磨磨蹭蹭擦完了他的电子设备,抬起头来看了眼时间:“好像有点晚了。”林苑拙险些被这一句话气笑了:上周她早晨七点还在和秦朗星视频通话,现在刚过凌晨,他和自己说有点晚了。
她盯着秦朗星的脸,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秦朗星的视线不肯与她相交,面有疲色,紧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秦朗星在某些事情上不会开诚布公地谈论,习惯埋在心里。小朋友虽然现在是一副开朗的模样,高中时候叁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形象还留在林苑拙心里,也难为林妈妈每天费尽心思想秦朗星吃什么、怎么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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