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米,委委屈屈的。女人刚刚含了一口水,就被秦小天才欺身压上来,他关上冰箱门,把他的姐姐压在冰箱边上,舌头撬开牙关溜了进来。
林苑拙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得差点一口水喷出来,青年发烫的脸颊蹭着她,呼吸间散发出愈发浓郁的青草香气。他的舌头探进口中,带着对方的舌头一起交缠吮吸,口中的苏打水都被渡进了秦朗星口中,他湿漉漉地含住林苑拙的唇瓣,用力吮吸。秦朗星熟练地展示了什么叫做“学以致用”,彼此的味道交换着,甚至故意嘬得发出啧啧水声,他肆意地掠夺每一口空气,带着些不容反抗的压势。青年的手顺着林苑拙的衬衫向上摸,把人揽到自己怀里来,胯顶上她的两腿间,紧紧地压制住不许她离开。
那种淡淡的奶香味像是和林苑拙融为一体,让他想起小时候两个人窝阳台上写作业喝牛奶的场景。秦朗星作业少,写得又快,写完了就趴在桌子上仰头看还在算题的林苑拙。有时候他也会凑热闹一样凑过去看她写题,林苑拙当时头发没这么长,还几剪子剪坏了,刘海短短的向上翘,在阳光的映照下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在长夏的余光里投出温暖的影子。
“姐姐,你头发为什么像剪羽的天鹅?”他趴在桌子上,莫名觉得脸红心跳,一边嘬牛奶一边岔开话题。
“因为不怎么用打理,比较方便。”林苑拙在算一道另类匀变速直线运动的题,手里的笔一直没有停下,秦朗星“哦——”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还是长头发好看些。林苑拙似乎因为牛奶喝得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