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的巧克力,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分食。只是吃着吃着就变成了腻乎乎的接吻,起先还是尝试性的吻,浅浅的,短短的,像是蜻蜓点水。慢慢地就激烈起来了,涎水在双唇间拉出银丝,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他的裆部被人用食指点上去,上下摩挲着,却不肯解开他的腰带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秦朗星大着胆子去解她的衬衫,一边亲一边揉,想要做坏事时梦却戛然而止。青年从梦中惊醒,伸手摸了摸硬起来的性器,又把被子裹紧了一点。
他当然想做,但是用手和肉体心灵大融合大愉悦的做派始终是不一样的。秦朗星怀揣着一肚子不安分的想法,勉强地又睡过去——离她回来大概又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