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宁淼是四月十号穿过来的,身上穿着衬衫西服,担心搞坏了宁淼早换上煤球村人提供的兽皮装,把衬衫西服领带内裤皮带钱包袜子手机用兽皮裹好,再拿草藤捆成一个小包袱,搁在小平台最里面,皮鞋没办法,宁淼做不到赤脚走路,只希望能尽快找到替代品,此外宁淼搓了条草绳,将钥匙串系在腰上用兽皮衣盖住当成随身武器,钥匙串里有把打开十公分长削水果的不锈钢小刀,聊胜于无。
原始社会的夜晚没有任何娱乐,有两个小黑人负责看守火堆,两个在山洞门口守卫,其他的要么找一地呼呼大睡,要么就两两组合,三三组合,偶尔还能四四组合干些没羞没臊的事。
宁淼刚来被吵得菊花一紧根本睡不着,辣眼睛啊大兄弟,没有女人的世界太可怕,但习惯才是可怕的事,如今宁淼已能淡定的闭眼睡觉,心下十分感谢老酋长,亏得给自己封了个神,令众人敬畏,否则小菊花先生难保。
这种感谢持续到宁淼来到煤球村的第二十天,早上醒来,宁淼惊奇的发现竟然无人外出打猎,老酋长和小黑人们簇拥着宁淼走到山洞下面的小河边,阿黄和巴男用河水将宁淼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然后为他换上最干净柔软的兽皮,老酋长拿着一根白色的羽毛在宁淼头上戳来戳去,奈何板寸小平头怎么也别不稳,老酋长露出一种可以称之为思考的表情,随后他用兽筋将羽毛绑起来,挂在宁淼的脖子上。
宁淼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从巴男手中拿回钥匙串,照旧系在腰上,有一个小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