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是他的那份早就吃完了,这会儿咬的咔滋作响,满嘴肉香,还要对着二黑义正言辞,“这是为了你好。”
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二黑响亮地呜咽了一声,垂头丧气夹着尾巴试图去舔阚泽的脸。
你看他。
你看他呀……
阚泽咳了声,忍着笑,手上用劲儿摸了把德国黑背的大脑袋。
“看也没用,”他语气无奈,“司景还管着我呢——何况是管你。”
这家都是司大佬做主,正儿八经的老大。不仅主内还主外,完全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司景哼了声,一口一个肉丸子往嘴里塞,没一会儿就把一小袋子解决了个干干净净。他拍拍手,很有些心满意足。
接近晚饭时间了,家中帮忙的阿姨还没来。司景打电话过去,才知道她的小孙子生病了,这会儿正在医院输水,得要个家长派通,恐怕过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