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礼奄奄一息,“我要死了。”
刚才阚泽握着他脚的力道特别大,白宏礼一度怀疑对方想拽掉他的尾巴。
他蹲在太阳伞底下,说不出的疲惫。
生活怎么会这么对待我这一条无辜的小锦鲤?
司景拿了瓶汽水喝,随口问:“怎么,不顺利?”
……这特么怎么可能会顺利。
中途都想喊救命了好么。
“阚泽教的不好?”司大佬眯起眼,“不是你坚持要他教的吗?”
哇,讲讲道理,穿成那个样子,鬼知道他是你男人啊!
我这不是,这不是想阻断你红杏出墙的可能性么……
哪儿知道不小心做成了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啊。
白宏礼心里苦,但他说不出。
司景喝了半瓶汽水下去,晃晃荡荡去更衣室的淋浴间里冲洗。淋浴间都是隔间,一间间分开来,他随意拉开一个,将湿淋淋的泳裤搭在一旁,打开花洒。
水流洒落了全身,他闭着眼,摸索着挤出洗发水。
“噗嗤——”
伴随着洗发露从瓶子中挤出的声音,后头突然有一双手覆上了他的腰。
司景心下意识就是一提,随后反应过来,懒洋洋往身后的人身上靠,“过来了?”
“嗯。”
男人抱着他,声音低低的,还有点委屈。
洗头发的活被人接了过去,洗发水被打出丰厚细密的白色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