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眸亮晶晶,仍旧拉着他,“来来来,再来下一段——”
他随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打着卷,从他额头上垂下来,蓬松的,细而软,只是看上去便知道好摸。阚泽手指动了动,却没上手,只道:“来第二十七场吧。”
司景哗啦哗啦把剧本往后翻。
“二十七场是……二十七场是……”
他瞧见这一场,张了张嘴,又有些懵地看向阚泽。
“这是我和女配的戏。”
演的是他与和亲公主感情愈笃,日渐和睦。
这怎么对戏?
阚泽不动声色,说:“感情戏最难。”
“……”司大佬眯起眼,问,“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什么感情戏难,分明就是你自己想趁机占便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