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仿佛日了狗。狐狸精正准备退群,却被司景抢了先,这会儿简直无fuck可说,喃喃道:“我真是日了泰迪了……”
一旁路过的泰迪妖猛地扭头看他,一头棕色的小卷毛儿卷的更厉害了,脸通红。眼睛湿漉漉,黑漆漆,模样可怜可爱,噙着水,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狐狸精更头疼,“得,不是说你——没想日你!你往洗手间去干什么?我跟你说,你再去,酒馆里的肾宝都要不够用了!”
然而没办法,泰迪显然是种极其易冲动的生物。这会儿一面委屈的一批,一面顶着立起来的小旗帜,飞快地进去给自己降旗去了。狐狸精提高声音,又嘱咐他,“不许搞纸巾盒!”
里头传来泰迪精惊慌失措的应声,立马扔掉了纸巾盒,准备换个东西。狐狸精对他的小把戏知道的一清二楚,又叫:“沐浴露瓶子也不可以!”
乒乒乓乓的响声顿时更大了。狐狸精一面叫,一面禁不住头疼。
这都是些什么妖啊……
每当看见这些妖,他就总有种“这妖界迟早要完”的强烈预感。
并且觉得这一天马上就要来临。
他把手中的册子又翻过一页,仔仔细细地检索。
至今为止,唯有陈采采的死因尚不明确。其余的人,多少都与狗有些关系。
无论是狗贩子,还是虐狗癖,这似乎都在把他们往一个既定的方向引:仇视这些人的,应当是个犬妖。
可他把册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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