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认草,开始翻旧账兴师问罪。
“中午干嘛呢、微信也不给我回?”
他坐在马桶盖上,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这会儿的语气就像是一个质问丈夫为何晚归的妻子。
阚泽失笑,“现在才问?”
司景老脸一红。
刚见面时被这草的气味迷惑了,再加上许久没见,只顾着开花发芽,哪儿还能想起来这人的罪过——等再记起来,就已经是这会儿。他不觉着晚,闷声闷气,“现在不行?”
“行,行。”
阚泽纵着他,由着他这会儿晃尾巴挑事,脚也踩在他膝盖上。男人半跪着,轻声说:“是真的——”
话音未落,门忽然一响。
阚泽剩下的话迅速咽进了喉咙里,把司景的大尾巴也举起来,两条长腿又往上举了举。
司大佬一头雾水,却听见有什么人开始挨个儿拧门把。见没拧动,干脆出声问了,“阚泽?你在吗?”
是那个灯光组副导演的声音。
阚泽不动声色,只在里头嗯了声。
副导演又拧了拧门把,问:“就你一个啊?”
阚泽声音沉了些,似是无奈,“副导,没听说过来洗手间还组团的。”
外头的副导演笑笑。
“那倒也不是,只是刚刚我好像看到司景也进来了,还以为你们俩在里头说话呢——原来没有啊?”
他还是没放弃,一直在门口待着,絮絮叨叨,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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