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套是取掉了,新的却又戴上了。司景顶着个发光的小王冠跌跌撞撞在被褥上前行,又被阚泽拉住后腿抱了回来,举起手里那块浅粉色的布,“配套的裙子还没穿。”
“……”
司景的酒快被这俩字吓醒了。
啥?
啥玩意儿?
阚泽给他展示缀着蕾丝花边的裙角。
“多可爱,”猫薄荷说,“一看就和小花配极了。”
适合……
个鬼啊!
短腿猫所剩不多清醒着的脑细胞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对着阚泽呲出了白牙。
阚泽也不急。他有个拿手绝活,是对付猫崽子的杀手锏,他将一株粉紫的小花从袖子里头掏出来,在司景面前晃了晃。
香气一阵接着一阵往猫面前扑,猫崽子腿晃荡了下,下意识伸长脖子就要来啃。
阚泽把花收回去,司景抱着他手臂人立而起,还在眼巴巴看。
花花呢?
“穿这个,”阚泽晃晃衣服,“好不好?”
“……”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小猫哪里还能叫出不好。他往床上一躺,任由男人把裙子给他套上了,兀自痴迷地吸着花。吸的两眼迷离,眼前都是星星。
天是那么敞亮!地是那么广!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
心是——
外头忽然有人敲门。司景从花的余韵里钻出来,被这声音激的更清醒了几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