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房渊道和我工作室的人送您吧。”
导演挥挥手,也不在意,“他都醉成那样儿了,你管他就行。”
又忍不住笑:“跟化了腮红一样。”
阚泽点点头,回头一看司景,却眼尖地在对方头顶上瞧见了俩毛乎乎正在往外头冒的尖。
奶茶色的,绒绒的,里头还有圈儿浅粉。
卧槽,卧槽卧槽!
摸了无数次的猫薄荷草立马意识到了那是什么,飞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司景兜头披上,连头发一块儿蒙住。
导演正好回头,“对了阚泽,回头试戏的事……你把他盖这么严干什么?”
阚泽不动声色,“外头有点儿冷,怕他着凉。”
他的手稳稳揽着司景,感觉到猫崽子在他怀里扭来动去,颠三倒四地抗议,“裤子太紧了,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