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和谐欢乐的气氛笼罩着,只有白宏礼独自委屈巴巴缩在椅子上,连盖子都不想掀开。
鱼也是吃鱼的。可鲤鱼本来就不是鱼类里头的高端物种,更何况,这会儿剧组里只有他一条活鱼,当着他的面吃鱼,这和当着人的面杀人有什么区别?!
这难道不都是恐吓?
白宏礼心说,难道就因为我上午拍了场群殴司景的戏?
身旁时不时爆发出欢呼,“哇,今天还有红焖带鱼!”
“还有个爆椒鱼头!”
“这是炒乌鱼片?——好棒,全鱼宴?”
大胖鲤鱼越听越打哆嗦。正为难,却忽然见面前停了一双脚,抬起头时,司景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眼神意味深长。
面对一个千年大妖,混血的白宏礼腿一软,立刻便怂了,“您……”
“多谢白前辈平常对于司景的照顾,”阚泽笑得温文尔雅,并没什么为难的意思,“听说您不吃鱼,所以让助理单做了点,不知道是否合前辈胃口。”
白宏礼一愣,打开盒饭,果然看见里头没有半块鱼肉,连汤配的也是豆腐羹。
再抬头时,阚泽已经回去喂饭了。
白宏礼心中又刷新了认知,阚泽真的是相当会做人了。